《一个人文学者的青春现场》| 中文世界的好故事

这篇故事节选自《想象的共同体》作者本尼迪克特·安德森的回忆录。这是他的童年、青少年和成年初期的经历,从上世纪四十年代到五十年代末期。
对现在的读者而言,这一切具有时间与空间上的距离、和由此而来的陌生新鲜感;同时像水花一样出现在他生活中的事情又如雷贯耳地熟悉,二战结束、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加冕、日本裕仁天皇的儿子明仁、黑泽明的电影。就他的经历本身而言,同样让人陌生又熟悉:鼎鼎大名的人文学者、伊顿公学和剑桥毕业、多种语言,四处移动、多重被歧视、位处边缘感。在阅读中穿梭于这些陌生与熟悉之间,「历史与个人是什么关系」似乎从光线的角落猛然来到聚光灯下。

点这里读故事 了解「中文世界的好故事」

《我见过最疯狂的爱情》| 中文世界的好故事

这是一个骗婚的男同性恋和婚外男恋人的故事。真实性不确定,代表性亦不确定,不过是一种「存在」。当然,无论如何,骗婚是不应该发生的。《华人男同志跨地域》一书中,也对「形婚」进行了论述:
「有别于西方主流社会不是选择单身就是与同性伴侣同居的状况,中国的男女同志通常有两个做法:一是与异性恋女子或男子结婚,然后压抑自己的同性情欲,又或者是在婚姻以外建立秘密的同性恋生活;二是男同志和女同志合作的“形婚”。虽然这些出柜政治(以及形婚策略)的讨论是以抵抗异性恋规范性为理论框架,但却是很中国式的关系式自我(relational self)之建构(不同于西方式的个体自我),致使华人创造了多重的自我身份。」

点这里读故事 了解「中文世界的好故事」

《冯媛:慢慢打消「恐同」的习惯》| 中文世界的好故事

女权主义研究者和实践者冯媛讲述了自己从上世纪 80 年代后期逐步从事女性主义和同志平权的故事。既是她自我成长的经历,也是社会逐渐出现多元声音的过程。从上世纪 80 年代到 2008 年,从性别议题到性向议题,这是一个个体对社会樊篱的亲身纪录。

点这里读故事 了解「中文世界的好故事」

《「失败者」李晓峰》| 中文世界的好故事

这一篇非虚构报道使用了不令国人陌生的「成王败寇」叙事逻辑。不过,事情是这样吗?文章中说,「他发现夜晚是他最自由的时刻」,夜晚是他最自由的时刻吗;文章中说,「对于这种人生信念上的差异,最好的弥合剂就是『成功』」,可李晓峰和他父亲在人生信念上有差异吗?世界冠军究竟有什么特别的意味,有任何事情因此而变得不一样吗?

点这里读故事 了解「中文世界的好故事」